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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吃喝拉撒玩乐了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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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0 欧行漫记(十七)Lueven 鲁汶是一个大学城,听说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为了看看到底有多老,以及为了喝碗鸡汤,翘班三天坐汽车去逛了一圈,顺便拜访某猫和逛逛欧洲最大的outlet。 不过,猫的习惯是晚上外出,所以基本没有什么照片,好不容易出太阳了,还把猫给照累了。几天下来,发现一个月的锻炼成果又没有了,于是从昨天晚上开始跑步,今天猛练腹肌,这个星期都要开始吃素。 猫说,拿手菜是鸡汤,然而但是不过,这才是猫第三次煲,味道还不错,后果是猫长痘,然后就没有脸见人了,哈哈,太棒了,终于出了口恶气。猫作的辣子虾超级好吃,一看就学会了(有人以为我不晓得怎么做的,还在沾沾自喜)。 人品不好的时候吃汤都要塞牙缝。计划了半天去outlet,结果头天晚上搜火车的时候发现整个比利时的铁路罢工,还就是我计划去的那天罢工。郁闷地买了条裤子和衣服补偿自己。 赶在天黑之前去了甜水泉(zoetwater),非常非常棒的湖区,周围的色彩已经开始变化多端。于是小小地释放了一下欲望,要不就对不起超级pose男的称号了。
October 21 银行开户早晨去ABN开一个借记卡,居然告诉我由于我只在荷兰停留四个月就拒绝了我的申请。还好去ING排队等了一小时搞定了。什么破玩意儿?这里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满街的婊子店。什么都需要预约。懒洋洋的生活。一尘不变的旧城市。以自我为中心的生活方式。低得让人发毛的办事效率。冻得不成人样的鱼块而遍街找不到活鱼。满运河的鸭子而超市里找不到一只鸭子。订火车票用不了信用卡…… 还好就只有四个月了。要不就快被这么懒洋洋的生活折腾疯了。好像我很变态,轻松的生活居然过不惯还想念忙叨叨的日子。 为了表彰自己对ABN服务不满后的“咆哮”,我奖励了自己一个回笼觉直到12点。 听着《好久不见》又要睡觉了。等不到的电话就不必等了。 我来到你的城市 October 19 马德里的夕阳脑壳有乒乓终于看到一个思维和我一样如乒乓球乱飞的导弹级人物了。不过我飞跃是因为短路。经常电话发表长篇大论的时候,其实我的思维是游离的,我基本不知道在说什么,因为我说的比我想的还要快,这就和我给老板交代工作一样,我觉得知道的没有必要再说一遍,然后简要说要点,不过显然,有些人的IQ没有我的高(我记得小学测IQ,我不是149就是139。天才,据那位测智商的,男人还是女人我忘记了,是个人,说150以上就是天才。一般来说,我的记性好,忘性不比记性差。估计当时测的是49,我多看了一个1)。差点成天才让我郁闷了好一阵。不过很快就解脱出来了,毕竟不是天才,也是接近天才。 又说开了。回到第2行的话,IQ没有我高,结果就一愣一愣的告诉我再说一遍,我还是比较耐心的。朋友好像都觉得我耐性好。其实那是虚伪的,我耐性最差了。不过为什么总是别人觉得我耐性好。一般我唱歌就喜欢唱高潮的部分,所以如果有快进的karaok是我的首选,可惜长这么大,还就在成都的月亮村看到过可以快进的操作面板。超级符合我口味,所以基本每次回成都都没有错过那里。另外的原因是我不知道成都还有哪里比较好的。 其实我想讨论的是脑壳中的乒乓。之前经常感情不顺,因为总是最先落入感情圈套,不过经常进得快,出得也快。然后就没有感觉了。感觉是个什么破玩意,老是听有人挂在嘴边。感觉好就在一起,感觉不好就分。和市场上买菜一样简单。不过在成都买菜可以讨价还价,谈情说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于是我想把脑袋中的乒乓再弄大点,我就不信感觉每次都来得快去得快。因为我骨子里是喜欢冒险的,用半年的时间还是值得冒的。 不知道我说什么的那就对了,因为我IQ不比赵猫儿低。知道我说什么的估计是IQ比我高了。今天才被猫儿表扬说看不懂KEVIN的博客,不过我的博客连幼儿园的娃娃都可以看懂。那就对了,我直接告诉赵猫,我就是写给幼儿园娃娃的,要让大家看懂。 今天我有乒乓,看了猫儿的博客就写点自己都不一定懂的西东。订了1月去罗马的票和12月去布拉格的票,向来我是比较懒的,又是老胡代劳。 October 17 转贴“猫眼看鱼”-有点沾沾嘿嘿,赵猫儿虽然是女博,但是完全无第三类人民之羞涩、黄土!此文部分内容及其肉麻,有肠胃不适的我提供塑料袋袋,阿姆斯特丹的环保袋袋。 话说回来,真的很高兴在万里之外有这样的惊喜。要知道,我在布鲁塞尔傻瓜般地呆了一周就直奔阿姆斯特丹了。 赵猫儿,我确实是饿了啊,当时!竟然贴了同样地照片,不过和暴露美是唯一完全背道而驰地哦!!! 10月16日 猫眼看鱼为了纪念一只漂洋过海,不远万里来到欧洲的鱼类,我决定重新开博。 October 16 红灯区、淼、寿面、伤风阿城的红灯区让人估计是主要让我瞠目吧。在很小的一块区域内,接连数百家亮着红灯的橱窗,各国的小姐穿着暴露在玻璃窗后面招揽顾客,游人如织。寻欢客可以随便推开玻璃门讨价还价。价成后,就可以关上帘子在里面deep conversation 或者其他**了。满街的真人秀,不过需要投币,两欧元一次,场面劲爆。有的真人秀场需要35欧元(含一杯酒水的话45欧元),实在消费不菲。 话说回来,本来是第一个在国外过的生日,非常非常有新意地感冒了四天,到星期一还在床上睡了一整天,然后周二一整天头疼。我把这归结于终于在十二年后见到了集“美貌智慧脑壳有乒乓八卦”于一身的赵淼同学。淼同学欣然接受。诺大的一个BRUGGE7个小时的碰头,我们坐着聊天就5小时(包括吃午饭时间不包括照相时间)。老实说,没有结婚的同学即使都在说自己变老了(淼是唯一一个保持了绝对良好自信的(主语后详述)),淼同学根本没有变,一出站台我就发现了,即使摘掉了眼睛。不过发现原来中学时候大家红扑扑的脸蛋统统消失了,逝去的少年红。原来冬天飙自行车到学校之后,很讨厌脸上红红的印记,现在居然开始怀念起来,这个世道。就像今天晚上blackstone组织看音乐会。结果下午才知道节目是谭盾和朗朗表演的。可怜漂洋万里,还是离不开中国元素。又岔开了好远,总之,淼同学是一个高尚的,一个纯粹的,一个有道德的,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即将)女博士,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还难下结论。 生日能吃到胡伟强做的超级好吃的烩面,枯燥的海外生活也觉得值了。就像我每次吃饭的狼吞虎咽一样,刚装模作样的婉约了一番就凶相毕露地米西完了整盘面条和整条鱼。然后和台湾小妹一起喝茶吃她亲自做的提拉米苏分享各自喜欢的歌曲(知道台湾有个超级星光大道,还有人气天王倪安东)看着电脑K歌…… October 10 告诉自己生日快乐这还是我的生日第一次在国外过得。先要提前给自己说声生日快乐,免得等会从酒吧回来忘了告诉自己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 明天会在Utrecht。我得记住这个城市。就像去年生日是在医院打着掉瓶,然后带着被盐水注满的手去请全家的30多个兄弟姐妹和侄儿侄女们吃饭一样,没有听到一句生日的祝福。 每年都有两个生日,阳历和阴历的,年年都有的,已经没有什么激动的感觉了。今年确是新的。 October 07 水中生活这几天怎么都感觉到世界人民生活在水中,菲律宾和印度的洪灾,日本的台风,还有阿姆斯特丹下不尽的绵绵细雨。整个心情也湿漉漉的,希望有人来拧干。
11年没有见赵淼,居然就在鲁汶,于是电话了两个小时细说中间的见闻,之后一天是两个半小时的电话订票指导,才确定了周末BRUGGE的相聚。原来一起麻将过的三娘中的两娘已经分别嫁到了新加坡和上海。剩男剩女都留在了欧洲。
今天登记居住了。登记官还用电脑查了四川,奇怪的问什么叫SICHUAN BASIN。嗯,想想也是哈,荷兰都是平地,没有见过大山,当然不知道盆地的意思了。问Geerte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晚上问问BART去。
还在下雨,都不想晚上出去喝酒了。
October 02 中国人,今天是我们的生日虽然身在欧洲,心却在中国。 总听到一些同胞说不喜欢中国,要出国,要下辈子不做中国人。很为这些同胞们汗颜,地球上也没有神仙让你投胎到外国。 我不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但是我很现实。如果真有来世的话,今世的我是中国人,我为中国的强大而自豪。这种强大不论是武力还是经济上的,因为其他国家也很现实,不会因为你是历史有多悠久,文化底蕴有多深厚,人品有多温文尔雅……就对你另眼相看。恰恰相反。 今天我去IND申请临时居留证,一个黑不溜秋的女人就很无礼。我的申报材料中并没有包括WORK PERMIT,而黑妞要我马上拿出来,看我不知道这个文件,因为这个文件不是我办理的,我手上也没有,于是黑妞就马上给我改了APPOINTMENT,告诉我下周一带了这个工作许可再来。后来电话同事,马上传真过来又等了一个小时才解决问题。我没有吐口水的习惯,不过对于这样一个人,很想吐口水。 你不能选择你的出身,包括你的父母,民族,国家……如果你不喜欢你的出身,你可以离开。但是,好像我老是喜欢但书,你和金发碧眼有很大的不同,你的出身已经在你的面孔上打下烙印,即使你再流利的外文,即使对其他国家了如指掌,一看你就是中国人,除非你说几句日语当鬼子去。 当某些孤陋寡闻又自恃甚高的欧洲人问中国人权、民生、西藏问题等尖锐问题的时候,我只会回答:用自己的大脑去判断历史和新闻的真实性;另外,如果你的国家有13亿人口,能混到中国目前的水平,你再来和我谈民生的问题。 今天是我们的生日! September 30 欧行漫记(十六)海牙 逃班一天去海牙看马华。 从阿姆斯特丹坐火车过去一天往返的车票就19欧多一点,50分钟左右就到了。火车非常准时,几次坐火车后给我留下这样的感觉。 在售票处的信息牌下看到华姐,还是原来的短头发,除了脸瘦了点外,基本没有变化。拥抱之后我们就聊开了,然后边聊边逛市政厅、 图书馆、和平宫、议会厅等地方。华姐有孕在身,于是我们就随便走了走,留了几张到此一游的照片。 中午我们在市政厅旁边一家中国餐馆吃茶点,味道很正宗,名字好像是明×海鲜酒楼。里面100%是中国人,包括老板和服务大婶。 下午回到华姐家,在中国是TOWNHOUSE了,环境很好,四周都有水系,每家都有花园。华姐家种了葡萄、苹果和桃子,纯天然无农药的,于是摘了就直接往嘴里送。 华姐的小孩Cvin很可爱,刚开始见到的时候还很害羞,一会就熟起来了,叫我去看他的小黑兔,一起玩WII,抓起他的小手转圈。然后在大人谈话的时候,很认真的看《灰太郎和喜羊羊》。甚至买菜的路上都一路重复着剧中的一句台词“你又中记啦”,直到超市里看到大萝卜,才转移兴趣到大萝卜。 华姐则是典型的家庭主妇,忙叨着照顾小孩和杨赫,除了平时教一些荷兰小孩中国。家常豆腐、蚝油油菜、醉糟鸡腿、卤牛肉、棒渣粥,又是一顿爽极了的中国大餐,现在在国外,每天就盼着这样的大餐了。想着口水都流,难怪头天晚上会一个小时就醒来一次。 杨赫在我们快准备好晚餐的时候就回来了,非常和善。有时候华姐、包芳(华姐的好朋友)和我用中文聊着的时候,他就静静看着我们,时不时冒几句中文,有趣极了。看得出,华姐和杨赫非常幸福。 开始羡慕起来。
华姐的家,在这里享受了温馨的家庭晚宴。玩得比较开心,都忘了照家里面的场景和花园的场景。 September 28 欧行漫记(十五)Schiermonnikoog Schiemonnikoog是荷兰北边众多岛屿中最大的一座,也是荷兰人喜欢的度假圣地。岛的北边可以近距离看海豹,中部是一个小镇,四周都是奶牛饲养场。Debrauw安排了三天的行程,花了四个小时,先是汽车,然后做渡轮,才到了岛上。保持了一贯的风格,一路昏睡了过去。
第一天晚上,大家也跳舞去了。不过比较困,就先睡觉了。第二天晚上跳舞当然不能错过了。TOX BAR过了12点才热闹起来。DJ 很烦的老是换音乐,都还没有HIGH 起来。由于有喝酒后闹事经历,所以告诉FRANK这是最后一杯酒了。但是,从12点半到3点,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后一杯。觉得同事都跳的太不开了,回酒店睡觉。 September 25 梅里雪山外转(二)
上面是大家在砍柴。看看谁最敬业。
刚刚和同事在一家印度尼西亚餐厅SAMA SEBO用餐,没有吃什么东西,一人30欧。不过味道还算不错了,和我最近去东南亚吃到的味道差不多。不知道中国餐馆味道怎样?还没有尝试过,今天还给Particia说我要去对阿城的中国餐馆做一次onsite dd,然后告诉大家哪家不错。估计话说大了。不过喝了酒之后说大话再正常不过了。之后大家去Bourbon Streeth听Blues。还不错了,偶尔有醉酒的人在舞台前去秀秀,音乐我蛮喜欢的,也不需要太多的交流。不过当我说Andrew很象Mr Bean的时候,不光Andrew,Patricia也笑了不止一分钟。搞不清楚他们笑什么。回家睡觉。准备明天去Schiermonnikoog,荷兰的Waddeneilanden。 September 24 梅里雪山外转这是藏族最神圣的一条转经路线之一,所以很早很早很早就梦想去了,拜经济危机所赐才得以实现。 我不喜欢把每天的行程都按小时记录下来,主要是偷懒,要不然几年前的游记早就应该出炉了。而我乐于把我觉得路途上有意思的照片拿出来分享。也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可能是老了,年轻的时候还善于写议论文,而现在已经跳跃性思维了,所以经常朋友说你怎么是做律师的啊。我也觉得是啊,呵呵,不过不影响去做一个设计交易结构的而不是枯燥的文件起草的律师。 言规正传,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云波处理的,很汗颜。每次好像都是这样,到了欧洲才发现这里的人都自己处理事情,秘书基本很懒。哪里象我的秘书这么好啊,包括个人订票什么事情都给她做了。 这次还有燕子一起去。多个女生走长线比两个男生走有趣多了,而且和燕子走过好几次,很放心。有的女生在户外比较娇气,这样比较麻烦,特别是路线比较艰难的话。虽然梅里没有狼塔难度大,不过也每天都要走8小时的路线,当然是按照我和云波的速度,有几天还要上升两千米,再下降好几百米,但是每次都发现燕子居然一会就赶上来了。有一天发现燕子是实在不想走了,我其实也累了,不过我们还是希望到有人家的地方住,于是燕子拉着驴子的尾巴又走了1个多小时,而这一个小时是首先是一个400米的上升,然后是一个又一个大弯,1公里的直线距离走得我崩溃。不过这天我们已经走了10个小时,而且头天晚上12点开始拉了三次肚子,包括燕子。所以很佩服。 说了一堆赞美的话。开始看图说话吧。
September 22 欧行漫记(十四)骑车上班 在中国,穿着西装骑自行车在大街上飞奔是丢面子的事情。而在阿姆斯特丹,满街都是衣冠楚楚的飚车人。我今天要还同事车,所以骑他的车。不仅高,而且没有刹车。要刹车的话只能反向蹬踏板。简直是古怪之极。 今天是第一天骑车上班,也是DEBRAUW搬新办公室的第一天。凭着记忆找到了新办公室,一幢奇形怪状的大楼,还叫ROCK。老办公室的门禁卡用不了,新的卡还没有发下来,弄了张临时卡进去了。完全不可思议的是上周还是一个完全混乱的工地,现在就干干净净的,一点装修的异味都没有。 我的办公室在16楼16室,和合作律师Geerte一个房间。这个名字很难发音,还要用小舌音。反正用了很久才发清楚。不过比起我的名字来,这个算简单的。 不知道为什么欧洲人都那么笨,YU和Q都不会发。发出来的音简直是及其有创意,什么KEEPING,JIPING,HEPING,几乎每个人都要问这个问题。麻烦死了。又不想取个英文名字。张丽君曾经帮我取了个英文名KYLE。不过来这里后,一个荷兰朋友说这是奥地利农民的名字,于是打死不用了,另外中国人取个外国名字,不伦不类。外国人读不清楚,让他们练习去。以后也让他们都把中文当国际语言来学。 另外一个就是解释姓和名的问题。不过我耐性好,有问必答。不仅告诉姓和名的区别,还另外教授在姓前加“小”和“老”的区别。欧洲人还是需要教育的,别看他们英语说的溜。不光是语言的问题,还有历史事实的问题,甚至还要教他们不要被新闻误导,需要有自己的独立判断。前几天给意大利的律师说西藏问题,就费了两个小时的口舌,从西藏的历史说到现在。当然最后我的结论点是,西藏是中国的一个省,历史是统治者的历史,看历史问题要有个人在充分信息基础上独立的思考和分析。意大利律师然。 今天确实头疼,好久没有正经工作了。半路看了个戴姆勒、德国政府和法国政府的优先购买权合同,还涉及到德国的有限合伙企业,以及间接收购下的要约收购豁免问题。如果只是要约收购豁免,还比较简单,不过要从这些合同中找到理由,就头大了。所以虽然我的办公室视野非常棒,也没有心情去仔细欣赏。一到六点,就迫不及待地抛下Geerte骑车飞奔回家了。 September 21 欧行漫记(十三)阿姆斯特丹 从地图上看,觉得阿姆斯特丹被一圈圈的水系包围着,应该很大了。实际上,被很多取过欧洲的朋友告知欧洲的城市其实都很小。 从我住的ROELOF HARTSTRAAT出发,骑车到REGULIERSDWARSTRAAT就开始觉得行人多起来了。于是我们把车停在了路边的钟楼下面开始步行。沿河岸是花卉市场,一溜全是卖花的。然后走到头就是商业街。反正在这里不需要带地图了,随便绕着一个巷子或者沿着运河都能方便的找到方位。 我是想趁阳光好在桥上或者运河边上喝酒看风景,不过胡伟强好像并不太感兴趣这样的方式。于是就在一个快餐厅解决了午餐,当然他提议在路边吃中餐我也是不太愿意的。一是比较贵,二是味道不怎样,还不如我自己炒。遗憾的是,这两天完全发挥失常,爆炒鸡翅没有味道,烘焙土豆不够火候,回锅肉太干。埋怨自己的手艺是大大的不道德的,只能怪当地的材料不够好了。 荷兰比较有意思的是红灯区。我家附近不远就是运河。周五晚上去溜达的时候,看到红灯一片,还没有注意是红灯区。等走近了,才看到每个窗口都有一个不同类型的姑娘或者站着或者坐着骚首弄资,等待男人的光顾。对我来所,这样的秀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不过比较胆小,也就远远看了看。 另外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是darmark。在这个广场,会看到很多行为艺术。我第一次路过的时候是坐车,看到有一个乐队在演奏摇滚,而周末的时候则满广场都是扮成蜘蛛侠或者中世纪武士等的人,站在一个半米高的台子上保持一个姿势十几分钟,还有演小品剧的,还有一些人在表演的什么艺术或者玩意儿我就实在搞不懂了。 来之前大家就说卖大麻。我们逛街的时候确实看到了,有好几种,口味重的,轻的,随时都买,随着口味的轻重,价格也从一克10欧左右涨到50欧左右。还有大麻蛋糕,不过我们去早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开始供应。我倒是不厌其烦的问店员有什么区别,然后我也不买,担心吸了就晕倒在路上,呵呵。下次一定要去试试。虽然小花说曾经吸过了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对于新鲜事务,我还是蛮有好奇心的,即使年级已经快到不惑了。
September 18 欧行漫记(十二)阿姆斯特丹迷路 24路可以直接到办公室门口,但是要拐几个弯,早晨去的时候就没有注意到几个弯,更没有注意到是右转还是左转。结果晚上回来的时候多坐了一站,在一个广场前面下了车,居然记不住电车来的路线了。嘿嘿,没有问人就随便找了一条路转了过去。走了十分钟都没有到家门口,才发现估计是走错了。然后返回来,还穿得蛮正经的,走路累死了。天渐渐黑下来,还是不求人,到下车的地方,重新确定了方位。终于在多走了半个小时候到了家。直到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我家的具体名称,为了避免类似这种丢脸的事情再次发生,只好勉强记下来街名和附近的标志性建筑。 不过阿姆斯特丹的房子大多长得一样,红墙白窗子,基本五六层,没有电梯。实在是考记忆。 第二天天气好,我就走了回来。其实很近,除掉逛店的时间,估计不到半个小时。下周搬到新的办公室,应该更近了。 英国人口音太重,简直听不太懂。麻烦! September 16 欧行漫记(十一)9月13日 多云转晴 布鲁塞尔-鹿特丹 早晨很早就起来打算在布鲁塞尔的皇家广场附近买巧克力,不过我起得太早了,也忘了欧洲人周六都起来得很晚,结果只能在巧克力店的窗口外留恋了一阵就回到宾馆收拾行李走人了。 再一次坐欧洲的火车,感觉和西班牙不一样。在西班牙还需要检查行李,而在布鲁塞尔,根本不需要检查行李。我已经订了票并且打印了出来,不过不清楚是否需要换成专门的火车票,于是折腾着拖着行李从下面的大厅跑到楼上的售票厅。挺怪的,只有上行的扶梯而没有上行的扶梯。那个重啊!这种折磨到了鹿特丹和阿姆斯特丹还在继续。因为这里的老宅彷佛楼梯都是70度以上,而且特别窄,没有电梯。恨死带那么多的行李了。 问信息中心,结果被告知不需要另外的车票。居然没有检票就进到站台了。坐在站台上完全不相信,每次有车过来就看看显示屏,虽然不是英文,不过地名我还是大概能区别出来了。布鲁塞尔办公室的人告诉我去鹿特丹的随便哪趟车可以上,看到1点19分有趟车到鹿特丹的中央车站,于是冲了上去。整理好行李,开始发呆看窗外,直到一个小时后到达了鹿特丹中央车站,还不敢确信,问了邻座的两个大姐才确认是这里。一路都是平原,很干净,没有塑料袋的干净,快到鹿特丹的时候,看到交叉口自行车停下来等候,觉得那么熟悉,只是等车的都是黄头发蓝眼睛高鼻梁。 胡伟强已经在站台等候了。他的家很温馨,两层,下层是起居室,上层是卧室。享受了小强的回锅肉和冬瓜煲排骨,简直恨自己胃太小。把所有的菜消灭光了才罢休。两周来的牛肉和鱼肉的恶心全部一扫而光。想想在异国他乡尝到非常非常地道的家乡菜,都不想继续旅程了。
September 13 欧行漫记(十)9月12日 多云 终于结束了布鲁塞尔的培训了。一周的时间都是学习欧盟的法律制度,包括欧盟的法律架构、竞争法律制度、反补贴法律制度、并购控制的法律制度,同时参观和拜访了EU COMMISSION, EU PARLIAMENT, COUNCIL OF EU等,以及其他一些活跃在欧盟的机构,比如美国商会(美国),GPLUS(一个游说的咨询机构)。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跟机器没有区别。 不过这几天好像开始倒时差了,一到晚上就精神得很,白天听讲座或者开会的时候上下眼皮打得不开交。烟是越抽越多,简直都成烟鬼了。不过还好的是,住的地方不错,每天晚上可以烤或者炒点菜。 用烤箱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烤出来的东西味道还非常不错。下班后从楼下的家乐福买了茄子、土豆、辣椒、洋葱、胡萝卜,切成小片涂上橄榄油就放进烤箱里面,15-20分钟出来后,馋虫直调啊。所以这几天吃的东西都没有时间照相。我和黄蓓几分钟就把几盘东西搞定了。打扫清洁的大姐肯定恨死我们了,每天都是一片狼藉,油腻腻的。 不过国外的蔬菜太少了,而且炒锅都是平底的,炒菜太不方便了。 我以为我半年都可以吃得惯每天的不是牛肉就是鱼肉,哪知道到周四的时候,恶心的我都快吐了。 已经在去鹿特丹的火车上了,满脑子就想着晚上在胡伟强家作什么吃了。布鲁塞尔中央车站下行方向居然没有扶梯,下站的时候提着快40公斤的行李简直就是受刑。欧洲的火车人真少,随便就找到座位了。 September 08 欧游漫记(九)UM在布鲁塞尔的办公室就在European Parliament不远的地方。可是离我们住的SUITE HONE不远不近。于是我们下班的时候选择了坐车回去。不过就找合适的公车就找了快半个小时,最后我们还是选择了地铁。不过地铁只收硬币而我们身上的硬币完全不够。这个时候一个小伙子告诉我们他坐了六年的地铁都没有买过票,并且鼓励我们试试。黄蓓问了一下我们最多被罚二十欧后,就忐忑不安的进站了。居然没有人查票。 两站后,我们顺利出站了。有轨电车又费了黄蓓口舌,终于在夕阳下,我们赶上了94路。一位好心的老太太就一直站在司机旁边等着告诉我们什么时候下车。太热心的老太太了,以至于黄蓓批评我应该陪着老太太直到下车。还以为欧洲人都很冷淡,这确实小小改变了我对欧洲人的看法。昨天还在抱怨欧洲人安排很差,居然我们两人同去一个城市还买了不同航空公司的不同时间的票,并且安排出租车司机去机场接我们一不说谁支付费用二不考虑司机等候的时间给我们带来的超额支出,结果我们花了90欧元的打车费,而一步一般来说就35-40欧左右。 September 07 欧行漫记(八)9月6日 马德里-布鲁塞尔 多云 布鲁塞尔航空的小姐很有敬业精神,即使我已经重装了行李两次,还是简单的告诉我他们的行李限重20公斤。于是我装了第三次,才托运好行礼。让人生气的是,到了布鲁塞尔,发现锁已经不在了,拉链也被弄坏了,搞得我第一眼都不敢确认这就是我的行李。之后到了公寓更发现我的包内的拉链被拉开过,袖扣也丢了一只,到现在还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丢失。差劲的马德里机场! 路上好像是过了一个什么海峡,不过我实在太困了。根本没有超过一秒的端详时间。下了飞机之后,黄蓓才告诉我飞机上所有的吃喝都要支付费用。难怪登机的时候看见大家都带水进去。想想中国还是好,登机安检是不能带水,不过上飞机后,空姐心情好可以让你免费喝个够。 虽然省了这个费用,不过居然从机场到公寓居然用了89欧。简直就是抢劫。 公寓旁边的家乐福在20度天气时还开冷气,快冻成冰了。今天是第一次用烤箱烤土豆和蘑菇,还真是简单,倒上一层橄榄油,然后把土豆和蘑菇切片放上去烤20分钟就大功告成了。卖相很好,然后做了第二盘。然后用洗碗机轻松的解决了我最讨厌的工作之一。 这里可比马德里150欧的四星酒店好多了,才六十五一天,除了洗衣机没有,其他的家用电器全齐,所以勾起了做饭的欲望。 呵呵,好像从来没有照过穿西装的照片。在UIRA十一层的办公室待了一周,也就照了这么一张。 欧行漫记(六)9月4日 晴 就没有见过马德里阴天。今天的讲座是项目融资、并购融资,Javie讲了快三个小时。我已经到了快呕吐的程度了,基本没有听进去一句完整的话,于是上网聊天。 然后熬到和Juan及两个自以为了解中国人的西班牙官员吃午饭。 用英文作和uria的初级律师讲中国的外商投资制度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儿,不过要说中国法律目前的挑战还是准备了很长时间,然后不得不借鉴大学时吴志攀的一些想法忽悠一下这些刚补出校门的新生。 讲演中间涉及文革的一些事情,似乎Juan对文革的了解也就限于住牛棚,被人随意刮耳郭子……我估计百年之后,即使中国人自己了解这段历史的时候也就知道这些东西了。我记得前段时间看中船集团董事长陈小津的回忆录,对文革中老干部的保护进行了相当的描述,内容相当朴实但是很生动,我当时是去上海往返飞机上读完了几百页的。 Juan问我是否知道达能娃哈哈的争议。我说不太清楚,不过在西方人眼中,就是中国人随意违约侵犯达能商标另行甩开合作方新设工厂。懒得去反驳了,允许有不同的观点,不过事实不清楚的人费了口舌也白搭。 晚上朱杰带我们去公寓附近的opera吃晚饭。设计这家餐厅的人就是设计北京兰会所的,餐厅是一个旧的街区改造的,整个餐厅被设计成一个剧院,有演出台,有大厅,有不同的楼层的观众席,还有幕布。在这样的气氛下,与黄蓓和朱杰聊着大家在中国的趣闻趣事根本感觉不到时光飞逝。 欧行漫记(五)9月2日 西班牙有斗牛,有奔牛节,可惜来得都不是时候,皇家马德里的一个什么酒会也在10月我离开马德里举行,好像URIA还可以轻松进去看。 周日中午的飞机去布鲁塞尔,这个时间不早不晚,也腾不出时间去南边的安达卢西亚和巴塞罗那了。我估计URIA也不会周六安排我们的旅游项目。 今天请吃午饭的Mariano和Guillermo是地道的西班牙人,完全不像Jaime那么学究,把在座的每个人的工作经历问了个遍。而两个西班牙帅哥关注的就是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还有就是上海和北京的差别,因为URIA在北京开了分所,大家都想去看看。 讲西班牙房地产制度的哥们准备很充分,巴不得两个小时我们就是西班牙房地产法的专家。可是到了晚上6点半的时候,我就想着去消防梯抽烟了,顺便看看马德里难得的晚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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